弗里德里希点点头。他想起父亲书房里那本《普鲁士军制》上写的:“士兵之荣誉,在于绝对服从命令。”
“我父亲也说过,命令就是命令。”他说。
让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表情。
“你父亲……是军人?”
弗里德里希点点头。
“在耶拿打仗?”
弗里德里希又点点头。
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指了指老弗里茨平时坐着的那把椅子——此刻那把椅子是空的,老弗里茨还在院子里没进来。
“他……受伤了?”
弗里德里希点点头,然后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左腿膝盖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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