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诧异——这个人居然连约翰·戈特利布·费希特都不认识?
“费希特教授,”那人说,“本校最著名的哲学家。”
弗里德里希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牢牢记住。
费希特清了清嗓子,教室里立刻安静下来。
“诸位,”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我们今天要讨论的是:什么是德意志民族?”
弗里德里希愣住了。
他没想到,来到柯尼斯堡的第一堂课,听到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父亲从未问过、施泰因问过但他答不上来的那个问题。
“去年,法国人在耶拿和奥尔施泰特打败了我们,”费希特继续说,“我们的军队溃败,我们的国王逃亡,我们的国家被占领、被肢解、被羞辱。有人问:为什么会这样?答案是:因为我们的军队不如法国人,因为我们的战术不如法国人,因为我们的将军不如法国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整个教室。
“但我要告诉你们,这不是真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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