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德里希握了握他的手,有些迟疑。在庄园里,没有人这样和他握手——佃农的儿子们见了他就躲,镇上的孩子们和他玩的时候也总是隔着点什么。
“你是旁听生?”卡尔看了看他手里的听课证。
“是。”
“费希特的课,我也是旁听生,”卡尔笑了笑,那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一种让人放松的东西,“正式生在前三排,旁听生在后三排。这是规矩。”
弗里德里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卡尔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沉默,自顾自地说下去:“你住哪儿?要是顺路,一起走?”
“克奈普霍夫区,河边。”
“巧了,我也住那边,”卡尔说,“贝克尔太太家?”
弗里德里希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那儿住了好几个学生,”卡尔笑了,“贝克尔太太是我们这一带最出名的房东。走吧,边走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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