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普鲁士人,”那个年轻人笑了笑,伸出手,“我家在拉比奥附近,离这里不远。你呢?”
“梅梅尔那边。”弗里德里希握了握他的手。那只手很有力,掌心有茧——是拿过枪的手。
“他也是容克家的,”卡尔插嘴道,“不过他父亲在耶拿……”
他没说完,弗里德里希看了他一眼,他就不说了。
汉斯却点了点头,像是明白了什么。
“我父亲也在耶拿,”他说,“第十二掷弹兵团。活着回来的。”
三个人沉默了一瞬。
钟声响了。
二
费希特今天的课和往常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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