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讲台,没有打开讲义,只是站在那里,目光扫过整个教室。那目光很沉,沉得让人不敢和他对视。
“诸位,”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更低,“我今天不讲哲学。我要讲一件更重要的事。”
教室里一片寂静。
“你们知道,普鲁士正在改革。施泰因男爵废除了农奴制,让农民变成了自由人。沙恩霍斯特将军正在重组军队,不再只看门第出身,开始看能力和战功。洪堡先生要创办新的大学,让知识和思想自由生长。”
他顿了顿。
“这些都是好事。但我要告诉你们,还不够。”
“因为改革只是手段,不是目的。目的是什么?是让普鲁士活下去。让德意志活下去。让我们这个被肢解、被占领、被羞辱的民族,有朝一日能够站起来。”
他的声音忽然抬高,像一把刀劈开空气:
“但站起来靠什么?靠武器?靠战术?靠将军?”
“不。靠的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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