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那天晚上,三个人又坐在了那家小酒馆里。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在这里喝酒了。弗里德里希五月初就要动身,剩下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卡尔一直絮絮叨叨,说柏林的咖啡馆如何,说柏林的书店如何,说柏林的大学如何,说个不停。
汉斯还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但今天他比平时更沉默。
“汉斯,”弗里德里希终于忍不住问,“你怎么了?”
汉斯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然后放下。
“我考上了。”
“考上了?什么?”
“军官学校。在柏林。”
弗里德里希和卡尔同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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