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小酒馆还是老样子,烟雾缭绕,人声嘈杂。
他们坐在老位置上,面前摆着三杯寡淡的啤酒。卡尔今天格外兴奋,说个不停,从洪堡的新大学说到柏林的咖啡馆,从费希特的课说到康德的书,说得唾沫横飞。
汉斯还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只是偶尔插一两句。但弗里德里希注意到,他今天喝酒喝得比平时快。
“汉斯,”弗里德里希忽然问,“你最近在想什么?”
汉斯放下杯子,沉默了一会儿。
“在想当兵的事。”
“你不是一直想当兵吗?”
“想是想。但……”他顿了顿,“沙恩霍斯特的新制度,不看门第,只看能力。我父亲让我去考军官学校。”
“那不是好事吗?”
汉斯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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