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说,普鲁士现在需要军官。不是那种只会喊‘服从命令’的军官,是会想问题的军官。他说,要是考不上,就别回去见他。”
弗里德里希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个在耶拿失去一条腿的老容克,那个每天在书房里写笔记的人,那个写信来只说“家里都好”的人。他从来没有说过“考不上就别回来”这种话。
“你能考上。”他说。
汉斯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是我认识的人里,最能想问题的人。”
汉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光。
“那你呢?”他问弗里德里希,“等你去柏林,你想做什么?”
弗里德里希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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