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多久?”
“从去年十一月开始,一堂没落。”
那个人点了点头,从桌上拿起一个本子,翻开。弗里德里希愣了一下——那是他的笔记本,他用来记费希特课堂笔记的那个本子,不知什么时候到了这个人手里。
“这是你的?”
弗里德里希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但他没有慌乱,只是点了点头。
“是。”
“你记得很细,”那个人说,目光在笔记本上扫过,“有些地方,比正式生的笔记还要完整。你是怎么做到的?”
“用心听,回来赶紧写下来。写得多了,就记住了。”
那个人看了他一眼,眼神里似乎有一丝意外。
“你读过的书,除了费希特,还有谁?”
“卢梭,《社会契约论》。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正在读,读不太懂。还有父亲留下的那些军事著作,普鲁士军制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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