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忽然问了一句:
“你觉得费希特说的‘德意志民族’,是什么?”
弗里德里希愣住了。
他想起费希特在课堂上的那些话,想起那篇《致德意志民族》,想起自己和卡尔、汉斯在酒馆里的讨论。但他从来没有被这样问过——被一个陌生人,坐在这样一间屋子里,用这样的目光看着。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了。
“我不知道。”
那个人没有打断他,只是等着。
“费希特教授说,我们是一个民族,因为我们说着同一种语言,唱着同一种歌谣。可是……”他顿了顿,“可是我在庄园里的时候,佃农们说的话,和我父亲说的话,听起来都不一样。我父亲说的,和柯尼斯堡城里人说的,也不一样。他们唱的歌,我也不一定会唱。”
“那你说,什么是德意志民族?”
弗里德里希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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