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看着弗里德里希。
“我让人去大学里打听过。费希特说,有个旁听生,坐在最后一排,从没缺过课,笔记记得比谁都认真。你那个朋友卡尔,还有那个叫汉斯的,我也知道。”
弗里德里希不知道该说什么。
洪堡走回书桌前,在椅子上坐下。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办新大学。”
“对。但不是像柯尼斯堡这样,只教学生读书。我要办的大学,是让学生学会自己思考。不是记住别人说的话,是自己去想,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
他看着弗里德里希。
“你想来吗?”
弗里德里希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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