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说,“不是我们已经是什么,而是我们想成为什么。”
那个人盯着他看了很久。那目光让弗里德里希有些不自在,但他没有避开。
最后,那个人忽然笑了——很淡,转瞬即逝,但确实是笑。
“你知道我是谁吗?”
弗里德里希摇了摇头。
那个人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我叫威廉·冯·洪堡。”
弗里德里希愣住了。
洪堡。那个名字他听说过——卡尔提过,汉斯提过,连费希特也在课堂上提过。普鲁士教育改革的主持者,新大学的创办人,整个德意志最博学的人之一。
“施泰因走之前给我写过信,”洪堡继续说,仍然背对着他,“他说有一个孩子,是从梅梅尔那边来的,在东普鲁士的庄园里长大,父亲是耶拿的伤兵。他说那孩子将来会有出息,让我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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