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那身蓝军装,肩膀上已经多了两道细细的银色条纹——那是下士的军衔。他站在门口,身上落满了雪,脸冻得通红,但眼睛里有一种光。
“你不在军营里过年?”弗里德里希问。
“请了假。”汉斯说,“来看看你。”
两个人挤在那个小房间里,霍夫曼太太端来了热汤和黑面包,还多给了一块黄油。弗里德里希点起蜡烛,两个人围炉而坐。
“军官学校怎么样?”弗里德里希问。
“累。”汉斯说,“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跑步、操练、上课、操练、上课、睡觉。比当兵还累。”
“后悔吗?”
汉斯摇摇头。
“不后悔。”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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