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汉斯在七月初到了柏林。
他穿着崭新的军装——普鲁士军队的深蓝色,领口有银色滚边,肩膀上还没有军衔。站在火车站门口,腰板挺得笔直,和周围那些佝偻着背的平民完全不一样。
弗里德里希一眼就看到了他。
“汉斯!”
汉斯转过头,看到他,嘴角微微扬起——那是汉斯式的笑容,很淡,但确实是在笑。
“到了?”
“到了。”
两个人站在那里,忽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三个月没见,好像有很多话要说,又好像什么都不用说。
“军官学校在哪儿?”弗里德里希终于问。
“夏洛滕堡那边,挺远的。”汉斯说,“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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