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就好。”
然后他就走了,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弗里德里希站在那里,看着那个瘦削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你认识费希特教授?”旁边一个学生凑过来问。
弗里德里希摇摇头。
“那他怎么跟你说话?”
弗里德里希想了想。
“也许他认错人了。”
那学生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走了。
弗里德里希没有解释。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在柯尼斯堡听了费希特两年的课,但从来没有和费希特单独说过话。费希特甚至可能不知道他的名字。但费希特知道他是谁——那个坐在最后一排、一堂课没落过的旁听生。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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