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沙恩霍斯特的军官学校,你知道招了多少人吗?两百个。两百个和我一样的人,不分门第,只看能力。我们学的是新战术、新思想、新东西。法国人不知道这些。他们只知道普鲁士有四万人的军队,不知道这四万人后面,还有什么。”
弗里德里希听着这些话,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某种东西在慢慢生长,他自己也说不出那是什么。
“走吧,”汉斯说,“带我去你住的地方看看。认认门,以后好找你。”
两个人沿着菩提树下大街往前走。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法国士兵从他们身边走过,偶尔看他们一眼,然后又移开目光。
弗里德里希忽然问了一句话:
“你觉得还要等多久?”
汉斯沉默了很久。
“不知道。也许两年,也许五年,也许十年。但总会来的。”
四
那年秋天,弗里德里希见到了洪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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