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大学的一间办公室里,洪堡坐在书桌后面,比一年前老了一些,但目光还是那么锐利。他看到弗里德里希走进来,点了点头。
“坐吧。”
弗里德里希在他对面坐下。
“笔记我都看了,”洪堡说,“这一年的进步不小。有些想法,虽然还幼稚,但至少是自己在想了。”
弗里德里希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来柏林吗?”洪堡忽然问。
弗里德里希想了想。
“因为施泰因先生提到过我。”
“那是一个原因,”洪堡说,“但不是最主要的。”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弗里德里希。
“施泰因走之前给我写信,说有一个孩子,从东普鲁士来的,父亲是耶拿的伤兵。他说那孩子眼里有一种东西——不是聪明,不是勤奋,是别的东西。他说,那种东西,在现在的普鲁士很少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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