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沉默了一会儿。
“国王还在犹豫。但沙恩霍斯特已经在准备了。他说,等法国人陷在俄国的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
他走进屋,在床边坐下。
“明年这个时候,也许一切都不一样了。”
弗里德里希点起蜡烛,给汉斯倒了一杯热水。两个人围炉而坐,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雪静静地下着。
六
除夕夜,弗里德里希一个人坐在屋里。
汉斯回军营了,说是有任务。霍夫曼太太去女儿家过年了,整栋楼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点起蜡烛,拿出那个本子——从柯尼斯堡开始记的那个,记了快四年的本子。他翻到最新的一页,拿起笔,在烛光下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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