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一一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费希特不教书了。汉斯说拿破仑要打俄国。父亲病好了。母亲的信里说,父亲梦见了耶拿,梦见了那些死去的人。
我不知道明年会怎样。也许一切都会变,也许一切都不会变。但我有一种感觉,风暴要来了。
就像那年去柯尼斯堡的路上,在埃劳看到的那片田野。明明是夏天,草长得很好,花开得很艳,但我就是知道,那里埋过人,埋过很多很多的人。
柏林也是。这里埋着什么,我看不见,但我知道它在。
它在等。”
他合上本子,吹灭蜡烛,躺在床上。
窗外,钟声响起来了。当当当的,一声接一声,迎接新的一年的到来。
一八一二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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