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完,但弗里德里希明白他的意思。
等法国人和俄国人打起来,普鲁士怎么办?是继续当拿破仑的附庸,还是……?
“国王怎么说?”
汉斯冷笑了一声。
“国王什么都不说。他怕。怕拿破仑,怕打仗,怕输。但现在不一样了,有人在逼他。”
“谁?”
“沙恩霍斯特。格奈泽瑙。那些在暗中准备的人。”
他看着弗里德里希,目光灼灼。
“你知道去年冬天,沙恩霍斯特做了什么吗?他让后备军偷偷训练,让军官学校扩招,让所有能打仗的人都做好准备。法国人不知道这些,他们只看到普鲁士有四万人,不知道这四万人后面,还有八万、十万。”
弗里德里希沉默着。
他想起费希特在课堂上说的那些话,想起洪堡问他的那些问题,想起父亲信里写的“普鲁士需要能想问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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