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做什么?”他问。
汉斯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复杂的表情。
“继续读书。继续想问题。”他说,“等那一天来了,会有需要你做的事。”
三
那年夏天,弗里德里希收到了一封从庄园寄来的信。
信是母亲写的,字迹比上次工整了一些:
“弗里茨:
你父亲的病好了。春天的时候,他能下床了。夏天的时候,他能拄着拐杖在院子里走走了。前几天,他还让我扶着他,去看了那片卖掉的白桦林。他站在林子边上,看了很久,什么都没说。
家里的日子还过得去。租子按时交,鸡和羊也都好好的。你不用惦记我们,只管读你的书。
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去年冬天,你父亲病得最重的时候,有一天晚上,他烧得厉害,说了很多胡话。他说他梦见耶拿了,梦见那些死去的士兵,梦见你祖父。他说,他不后悔打仗,不后悔失去那条腿,只后悔没能早点明白一件事——仗,不是那样打的。
我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也许你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