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是他。这已经是今年第三次了。”
弗里德里希点点头。他记得这个名字——一个来自巴伐利亚的商人,做木材和粮食生意,经常往返于南德和柏林之间。每次路过,都要抱怨一通普鲁士的关卡太多、税太重。
“请他进来吧。”
二
约翰·韦伯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身材结实,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在路上奔波的人。他穿着深色的旅行外套,手里攥着一顶皱巴巴的帽子,走进办公室时,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疲惫和不满的表情。
“瓦尔德克先生,”他开口了,带着浓重的南德口音,“我又来了。”
弗里德里希示意他坐下。
“韦伯先生,您的申诉材料我看了。但您也知道,过境税是各邦国自己的事,普鲁士无权干涉巴伐利亚的税收政策,同样,巴伐利亚也无权干涉普鲁士的。您抱怨我们税高,可您从慕尼黑到柏林,一路上经过了多少个邦国?交了多少次税?”
韦伯叹了口气。
“七个。萨克森、科堡、罗伊斯、还有三个我没记住名字的小公国。每个地方都要交一份,每次都要重新填表,每次都要等上半天。有时候一个小关卡就能卡我三天。”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翻给弗里德里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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