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站在那里,互相看着,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十二年,从柯尼斯堡的小酒馆到现在,他们一起走过太多路,见过太多事。有些话不用说,也说不出来。
“走吧,”弗里德里希说,“回家。”
六
那天晚上,卡尔也来了。三个人又坐在一起,像当年在柯尼斯堡那样。
但这次不是在破酒馆里喝寡淡的啤酒,而是在弗里德里希的小屋里,就着霍夫曼太太端来的热汤和黑面包。汉斯讲他在巴黎的日子,讲那些法国人,讲塞纳河边的黄昏,讲占领军的生活有多无聊、多空虚、多让人迷茫。
“你知道吗,”他说,“我有时候会想,我们当年到底在打什么?”
卡尔抬起头,看着他。
“打法国人,打拿破仑,打侵略者。”
“然后呢?”汉斯问,“拿破仑倒了,法国人撤了,我们赢了。然后呢?现在过的日子,和打仗前有什么不一样?”
卡尔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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