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德里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把那本书收起来,放回怀里。
“我明白了。”
五
那年夏天,汉斯回来了。
他从巴黎退役,坐着一辆破旧的驿车,走了五天,终于到了柏林。弗里德里希去车站接他,差点没认出来。
汉斯老了。不是年纪老,是那种经历过太多事之后的沧桑。他脸上多了几道疤,眼神变得更深、更沉,嘴角总是抿着,像是随时准备面对什么不好的事。
但他看到弗里德里希时,那嘴角终于松动了一下。
“弗里茨。”
“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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