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冬天,弗里德里希收到一封从法兰克福寄来的信。
信是汉斯写的,很短:
“弗里茨:
议会的事,还在筹备。梅特涅压得越狠,反弹得越厉害。那些代表,有的是公开来的,有的是偷偷来的。他们聚在一起,商量怎么写宪法,怎么统一德意志。
我老了,跑不动了。但那些年轻人跑得动。
也许我们这一辈子,真的能等到。
你永远的朋友
汉斯”
弗里德里希拿着那封信,在窗边站了很久。
窗外,冬天的风呼呼地刮着,吹得树枝摇晃。远处的烟囱还在吐着黑烟,和三十年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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