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失败了。但失败之后,有人继续。现在,他们在这里,在柏林的工厂里,庆祝另一场胜利。
不是用枪炮赢的胜利。是用关税、用铁路、用那些琐碎的工作,一点一点织出来的胜利。
他摸了摸怀里的那块表。表针指向晚上八点。
四
庆祝会结束后,弗里德里希一个人往回走。
月光很亮,把雪地照得白晃晃的。他踩着雪,咯吱咯吱地往前走,脑子里乱糟糟的。
走到施普雷河边,他停下来,望着对岸的灯火。
那些灯火,是工厂的,是住宅的,是酒馆的。每一盏灯后面,都有人在活着,在做事,在等什么。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他们等来了一点东西。
只是一点。关税同盟不是统一,只是经济上的联合。那些邦国还在,那些关卡只是换成了边界,那些贵族老爷还在作威作福。自由呢?宪法呢?权利呢?还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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