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这张网织起来了。
他想起父亲。想起父亲站在门廊前,望着那条通往柯尼斯堡的路。他那时候不知道,他儿子会在这条路上走一辈子,走到今天。
他想起费希特。想起他站在讲台上,声音像一把刀:“不是我们已经是什么,而是我们想成为什么。”
他想成为的那个德意志,还在路上。但今天,它近了一点。
五
一月末,汉斯的信来了。
信是从法兰克福寄来的,比平时厚,字迹也比平时工整:
“弗里茨:
我在法兰克福。这里的报纸都在说关税同盟的事。南边的商人高兴坏了,说以后跑买卖再也不用看那些关卡老爷的脸色了。
但我写信不是为了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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