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施泰因吗?”
“记得。”
“他当年跟我说,有一个孩子,从东普鲁士来的,眼里有一种东西。他说那种东西,在现在的普鲁士很少见了。”
洪堡顿了顿,喘了一口气。
“现在我明白了,他说的那种东西是什么。是坚持。是明知道可能等不到,还是要等;明知道可能做不到,还是要做。”
他看着弗里德里希。
“你这些年做的事,我都知道。关税同盟,那些文件,那些琐碎的工作。别人觉得不起眼,但我知道,那比写一百篇激情澎湃的文章都有用。”
他握紧弗里德里希的手。
“继续做下去。等那一天来了,你会知道的。”
弗里德里希点了点头。
洪堡闭上眼睛,像是累了。弗里德里希坐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站起来,转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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