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年轻时身子骨弱,跟他在河北吃苦,丧失了生育能力。
后来过继了一个,也没长大,就病死了,也就没心思再抚养一个。
老伴走后,他还能发送,自己走了谁来管?确实是萦绕在他心头的件事。
七叔脸上浮现出意动。
“你....真想学?”
伍六一听到这句话,连忙在桌下踹了一脚白砚礼。
白砚礼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跪在地上,“七叔,我给您磕个头。您要是肯收我,往后您就是我亲师父,我待您如父!”
伍六一看到这幕,颇有种看到《狂飙》高启强之感。
希望,自己没做错吧。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