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这份理解,说明您本身就这么想的,我无话可说。”
“你!”
刘坚强指着伍六一的鼻子,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得,白脸也装不下去了。
伍六一早看出这两位外强中干的本质,s委会权力再大也管不到他平头老百姓身上。
他是晚报的临时工,唯一的社会关系还挂在街道。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好半晌,刘坚强平复下激动的心情,语气软了下来。
“伍六一小同志,我知道你可能在国营饭店用餐时,受了委屈,可这也只是个别现象,可你写的东西给我们造成了多大的恶劣影响。”
“您是说国营饭店出现的问题是个别现象?”伍六一反问道。
“对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