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这玩意儿,是他妈文人的佐料儿。我们这种人,没什么忧,顶多有些不痛快。”
这和他以往看到的伤痕完全不一样。
以往的伤痕文学通常以阴郁灰暗的色彩为主,是对苦难的宣泄和对时代的控诉,情感基调沉重。
而《棋王》的故事基调却是明朗而轻快的,没有一味地渲染痛苦和悲伤,而是展现出一种乐观、豁达的精神风貌。
王濛对这篇文章产生了极大兴趣。
翻到王一生下棋的段落,王濛的目光停在“何以解忧?唯有象棋”上。
他忽然意识到,象棋于王一生,不是消遣。
当知青们在迷茫中抱怨前途,在劳累中消磨意志时,王一生的棋盘就是他的精神庙堂。
在那个一切都失序的年代,棋盘上的规则、棋子的走位,是他能掌控的、唯一确定的世界。
这种对精神世界的坚守,比任何控诉都更有力量。
苦难可以剥夺物质,可以打乱生活,却拿不走人心里的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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