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弦峰内。
虞既白看着手里的信件,目光久久凝望着信纸上“陆晚游”那个名字。
他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渐渐收紧。
原来,她当年一声不吭离开后是去了北界……
“我母后手下有个小队长是青云道院出来的哦,她叫陆晚游,是个体修,打架可猛了……”
体修……
晚游,你在后悔曾是一名音修吗?
所以连自己曾修习过的道法都不肯承认?
虞既白的眸光闪了闪,思绪瞬间回到了二百多年前。
彼时那个十几岁的孩子刚刚被选入清弦峰,弹的第一首曲子根本就不成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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