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扶额,委婉询问为何非要修习音律一道。
那孩子低头嘟嘟囔囔地解释:“体修和剑修太累了,我这人爱偷懒……”
那么,在这杳无音信的百年中,在舍弃音修重修体术的过程中,你又流了多少血汗……
虞既白垂下眼睫,掩去了眼底的无措与自责。
晚游,你在怪我。
真是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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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军营里训练几天后,温郗终于迎来了自己的第一个任务。
是的,宣燕带着她的队员回来了。
她走在最前方,短发被别在耳后,露出略显凌厉的眉眼,浅色的眼底平静无波,面色带着淡淡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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