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月明总是沉默。
后来,温郗明白了。
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托举起一个重病的孩子的,也不是每个人都会像她妈妈那样会对她不离不弃。
这很正常,可以理解。
但温郗因此对母亲更加感激。自那之后,她再没提过父亲这个话题。
她有妈妈就够了。
可,哪有孩子会不渴望父爱呢?
只不过是,她没有渴望的资格,于是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
啊,没关系。
她不需要父亲。
虞既白看着突然安静的小徒弟,感受着她身上蔓延的悲伤,突然发现其实温郗并不是如表面上那样调皮活泼,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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