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内里始终是孤独的,沉寂的。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温郗的头发,这是拜师大半年以来师徒俩第一次比较亲近的互动。
一片寂静中,温郗面前的光幕再度转换——
【师父与徒弟,本就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小希,我们也可以是家人。】
温郗笑了,醉酒后的她嘴比脑子快:“好啊,那我以后给您养老送终。”
虞既白:……
【送终就不必了,我若是身陨,只会魂飞魄散。】
温郗眼睛一瞪,急的上前去捂虞既白的嘴,又想到这人是个“哑巴”,转而像只八爪鱼一样,张开双臂抱住了面前的光幕。
“嘿,瞧我这脑子!大过年的不能说不吉利的话,我呸呸呸——快,你也呸呸呸!”
虞既白无奈,只好顺着小徒弟的意思,光幕上出现了“呸呸呸”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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