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累得几乎虚脱,肩膀和手臂酸痛不已。但看着那袋金灿灿的粟米被安全运回哑院地窖和原有的存粮放在一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感和成就感油然而生。
有了这批粮食,生存基线终于从岌岌可危的红色,变成了稍微稳固的黄色。
当晚,她奢侈地煮了小半碗粟米粥,米香浓郁,带着谷物天然的甜味。她甚至给黑耳的糊糊里也加了一小勺饭粒,黑耳吃得尾巴摇成了风扇。
饭后休息了一会儿,在墙上第六道刻痕旁,她用力写下:
“得粮!后巷无名宅,地窖,粟米、黍米、黑豆逾百斤,盐半瓮。首运三十斤粟归。标记存余。”
夜幕降临。
今晚的兽嚎似乎离得远了些,或许只是心理作用,但粮食在手,心确实定了许多。
她知道,还有至少七十斤粮食和半瓮盐留在那个地窖里,那是未来的保障,也是风险,尽管危险,但还是需要尽快、安全地全部转移回来。
饥饿的阴影,被一袋金黄的粟米,暂时驱散了一角。
今夜睡得比前几日沉。
胃里有实实在在的粟米粥垫着,肩膀上搬运的酸痛都似乎成了某种勋章。墙外的兽嚎声依旧,但在瑶草耳中,那更像是背景噪音,而非催命的倒计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