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太虚弱了,连龇牙示威的力气都没有。
那双眼睛可真像。她想。
在离它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瑶草蹲下身,保持一个不至于让它感到被俯视压迫的高度。
她没有伸手,只是静静地看着它,目光平静,没有攻击性,也没有刻意的温柔。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从里面倒出点点之前顺手拿的剩下的、捏碎的饼渣,轻轻放在她俩之间的地上。
小狗的鼻子抽动着,食物的气味对它产生了巨大的诱惑。
它犹豫着,看看食物,又看看瑶草,恐惧和饥饿在眼中交战。
最终,饥饿和生存的本能占了上风。
它极其缓慢、一瘸一拐地挪过来,飞快地舔食了那些饼渣,然后又迅速缩回原处,眼睛依然紧盯着瑶草。
瑶草又放了一点,这次离自己更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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