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再次犹豫,但这次时间短了些。
如此反复几次,小狗离她已经很近了,戒备虽然仍在,但那种极度的恐惧似乎在减少。
瑶草这才缓缓伸出手,不是去摸它的头,而是摊开手掌,掌心向上,露出更多饼渣。
小狗小心地凑过来,湿凉的鼻子碰了碰她的指尖,然后开始舔食她掌心的食物。
舌头粗糙温热的感觉传来,就在它专心吃东西,稍稍放松警惕的刹那,瑶草的另一只手以令人难以置信的轻柔速度,抚上了它的后颈,轻轻捏住。
这不是攻击,而是一种温和的控制。
小狗惊得一哆嗦,虽然没有剧烈挣扎,但是尾巴仅仅贴在隐秘部位,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呜”声。
瑶草快速检查了一下它颤抖的后腿,没有明显骨折,但有一道不算深的撕裂伤,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周围有些红肿。
可能是被碎瓦片或木头划伤,也可能是在逃跑时被其他动物抓了一下。
需要清洁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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