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升腾的热气减少了一些后,她便一口咬在了兔腿上。
当那一小块炖得烂熟、浸透了油脂和汤汁的兔腿肉被嚼进口中时,瑶草的味蕾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
那是与腌制品、干菜、豆类截然不同的口感,鲜嫩、多汁、带着动物脂肪特有的丰腴和满足感。
牙齿轻易地撕开纤维,滚烫的肉汁混合着纯粹的咸鲜在口中迸发,顺着喉咙滑下,一路熨帖到胃里,化作扎实的热量流向四肢百骸。
几个月了,她终于吃上了新鲜的肉食。
她已经感动到流泪。
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细细咀嚼。
黑耳此时也吃上了,瑶草一边吃,一边再给它补上几块带着软骨和少量肉的骨头,吃得狼吞虎咽,发出满足的“吧嗒”声。
昏黄的火光中,一人一狗,围着热气腾腾的锅子,分享着收获的果实。
屋外是腊月凛冽的寒风和死寂的城,屋内是温暖的烟火气和食物最原始的慰藉。
这一刻,哑院终于有了那么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家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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