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黑耳的表现超乎预期。
它似乎天生懂得这种对峙的紧张。
白天,它大部分时间安静地趴在主屋门槛内,耳朵像雷达一样不停转动,身体却放松,保存体力。一旦墙外传来异动,哪怕是极其轻微的、不同于风刮过废墟的声响,它都会立刻抬起头,耳朵竖起,喉咙里发出警示性的低呜。
只有当瑶草明确示意或亲自查看确认后,它才会重新趴下。
它成了瑶草延伸出去的、更灵敏的耳朵和鼻子,也成了这沉默围城中,另一个坚定不移的意志支点。
夜晚是最难熬的。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声响和想象。
那些鬣狗不再猛烈撞门,但它们会时不时地、极其突然地发出一两声短促的嘶叫,或者在很近的墙根下快速跑过,爪子刮擦地面的声音清晰可闻。
有时,它们会故意用身体蹭刮大门,发出“刺啦”的、令人牙酸的声音,仿佛在试探、挑衅、消磨一人一犬的神经。
秃鹫在夜里似乎休息了,但那种被高空视线监视的感觉,仿佛转移到了黑暗本身之中。
瑶草和黑耳建立了更明确的守夜轮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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