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过了五日。
下午天色更暗,似乎有雷声在云层深处滚动。
僵持被雷雨打破,产生了新的变数。
雷雨可能驱散野兽。
也可能制造更大的混乱和危险。
她一早就加固了屋子的防水,检查所有排水口。
就在这日傍晚,雷雨将至未至、空气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时候,转机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了。
当时瑶草正在主屋内,借着门缝透进的最后一点天光,用石片打磨一根吹箭用的木刺。
黑耳突然从门槛边站起,耳朵笔直地转向院墙东南方向,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压抑的呜咽。
不是警告,更像是一种困惑和高度警惕的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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