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草和黑耳躲在地窖入口附近,听着外面隆隆的雷声和哗哗的雨声。
虽然依旧警惕,但一种奇异的、暂时的“安全”感在一人一犬的心间弥漫开来。
大自然用它的方式,粗暴地打断了这场无声的对峙。
雨停了。
不是那种渐渐稀疏的停歇,而是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天地间倏然陷入一片真空般的寂静。
连风声都消失了,只有屋檐残留的积水,偶尔“滴答”一声落下,砸在青石板上,声音清脆得惊心。
瑶草几乎是随着那过分清晰的寂静醒来的。
她没有立刻睁眼,而是用全身的感官去“听”,听墙外,听院内,听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没有鬣狗的嘶鸣,没有秃鹫振翅,没有野兽爪蹋泥泞。
只有一种雨后特有的、万物被清洗过的、近乎耳鸣的绝对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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