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依旧牢固,但门板上那些抓痕和凹痕,在灰白天光下,如同沉默的伤疤,诉说着之前的激烈。
墙头的几个气味包,经过一夜风吹,味道已经淡了很多,需要更换。
她爬上踏脚台,动作比往日更加轻缓谨慎,几乎像一片羽毛落在石阶上。
铜镜的使用也极其克制,只用最小的角度快速扫视,避免反光。
西北钟楼方向,没有看到那只特别的秃鹫。
但当她将镜子微微转向南边匠户区时,镜面边缘掠过一处半塌的屋顶。
那里,似乎有一团黄褐色的、几乎与烧焦屋瓦同色的影子,在镜面中极快地一闪,随后消失在了断墙后面。
距离似乎比昨天更近了。
她立刻压下镜子,心脏微微收紧。
它们不仅在观察,还在缓慢地、试探性地靠近,像一群经验丰富的猎人,在不惊动猎物的情况下,一点点缩小包围圈。
今天,绝对不能有任何院外活动。甚至,院内的活动也必须极度收敛。
她退回主屋,关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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