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耳凑过来,用鼻子蹭了蹭她的手,似乎想传递一些安慰。
瑶草摸了摸它的头,在它清澈的黑眼睛里,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警惕,以及一种无声的陪伴。
上午的时间变得异常难熬。
不能大声劳作,不能长时间暴露在院内。
瑶草除开增强体能的整套动作后,又找出了一本老匠人留下来的繁体字书,就着窗棂透进的微光看了起来,上面的字依稀能认出一些,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继续看,但她的注意力总是不由自主地被墙外的寂静吸引。
那种寂静是有质量的,仿佛一块吸音的海绵,将所有寻常的风声、滴水声都吸附进去,只留下某种更低沉的嗡鸣,不知是不是苍蝇,嗡鸣声成了腐败物中的背景音。
偶尔,外面会传来极其轻微的、像是小石子滚落的“嗒”声,还有枯叶被踩碎的“嚓”声。
声音来源不定,忽远忽近。
每一次,都会让她和黑耳的耳朵同时竖起,身体微微绷紧,进入短暂的战斗准备状态。
然后,声音消失,一切重归那令人窒息的寂静。
如此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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