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星空并未带来持久的安宁。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风停了,那种雨后特有的、令人心悸的绝对寂静再次降临。
瑶草在浅眠中似乎听到了什么,一种极其细微的、不同于风或滴水的声音。
她倏然睁眼,屏住呼吸,身体僵直,只有耳朵在黑暗里极力伸展。
声音又来了。
很轻,很钝,像是湿重的毛皮,轻轻蹭过粗粝的砖石表面。
一下。
停顿。
又一下。
不是撞,不是扒。
仅仅是摩擦。
对方缓慢,耐心,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试探性的粘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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