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耳也醒了,它没有动,但瑶草能感觉到它身体的紧绷,喉咙里压抑着一声极低的呜咽,几乎只是气流通过声带的震动。
她伸出手,轻轻按在它背上,示意安静。
摩擦声持续了大约十几下,然后停了。
寂静重新笼罩,但这寂静比之前更加厚重、充满张力,仿佛有什么东西屏息贴在墙的另一面,也在倾听。
瑶草的心跳在胸腔里沉重地擂动。
她轻轻落地,赤脚无声地挪到窗边。
窗纸破损处透进微弱的、黎明前最晦暗的天光。
她凑近缝隙,向外窥视。
院子里空荡荡,只有井轱辘和柴垛模糊的轮廓。
墙头什么也看不见。
她等了很久,直到东方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那令人不安的摩擦声再也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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