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知道,它们回来了。
昨日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眼中心更短暂的错觉。
晨起检查时,她格外仔细地查看了墙角。
泥地上,靠近墙根处,有几道新鲜的、半干未干的泥渍拖痕,是湿漉漉的、沾满泥浆的庞大身躯蹭过留下的。
痕迹很宽,看着不像是小型动物。
墙砖上,约莫离地两尺的高度,有几片暗黄色、夹杂着泥土和碎草的毛发,粘附在粗糙的砖缝里。
毛质粗硬,带着浓重的野兽体味。
她用小树枝将那几撮毛发小心地挑下来,包在一块破布里,没有立刻处理掉,而是保留研究。
黑耳绕着那处痕迹不断嗅闻,背毛微微炸起,喉咙里发出持续的低吼,显然对这里残留的气味感到极度不安和敌意。
瑶草的心情沉了下去。
围城的阴影,比昨日更加具体、更加迫近地重新压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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