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前几日屋顶上那一群,而是单独一只。
它蹲在最高的那根横梁上,身形比普通的秃鹫似乎更庞大一些,颈部的暗红色皮肤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发黑。
它没有像之前那一群同伴那样歪头凝视,而是正面朝向哑院的方向,头颅微微低垂,那双猩红的小眼睛,隔着遥远的距离,仿佛穿透了铜镜的反射,精准地锁在了瑶草藏身的踏脚台方向!
瑶草立刻压下镜子,身体紧贴墙后掩体,心脏狂跳。
对方不像是无目的的窥伺,更像是有意识的带着某种评估的看过来!
那只秃鹫的位置更高,视野更广,它很可能在是它们队伍中的“哨兵”,更或者是“指挥者”的角色!
当瑶草再次极其小心地只露出镜子边缘去观察时,钟楼顶上的那只秃鹫已经不见了,仿佛刚才那一瞥只是幻觉。
但她知道不是。
它们似乎改变了策略,不再是大群鬣狗无脑的冲击,也不再是秃鹫群呆板的监视。而是变成了更隐蔽的贴近墙根的摩擦的侦查,和更高点、更聪明的观察。
野兽在适应,学习,在将这座孤岛和里面的抵抗者,当作一个需要认真对待的狩猎难题。
压力骤然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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