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计划清单在脑中飞快地重新排序。
一阵凌乱过后。
安全,压倒一切。
她滑下踏脚台,回到主屋。
黑耳紧跟进来,依旧不安地频频看向门外。
今天,计划的所有院外活动取消。
一切劳作,严格限定在屋檐下,或主屋内,且要尽可能无声。
她需要重新想想,看是否能针对这种新的、更狡猾的威胁做出调整。
整个上午,她在极度压抑的气氛中度过。
任何稍大的声响,比如搬动木柴、修补工具,都会让她立刻停下,侧耳倾听墙外。
黑耳几乎一直处于高度警戒状态,耳朵像风向标一样转动,捕捉着最细微的异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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