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与之前任何一夜都不同。
没有试探的抓挠,没有徘徊的脚步,甚至连风声都刻意收敛了些,只留下一种空旷的沉寂。
天亮时,阳光费力地穿透云层和烟霾,投下了微弱而模糊的光影。
空气冷冽,吸进肺里带着颗粒感,但那股令人作呕的尸腐甜腥似乎被北面大火持续燃烧产生的焦糊味冲淡了一些。
瑶草醒来,酸痛直接涌入脑中,不过精神却十分清明。
她手指微微动了动,仔细感受着左手的伤口,已经新生的皮肉带来了细微的痒意。
她起来,出了院子,爬上踏脚台仔细地扫视哑院四周。
西北钟楼上,空空如也。
南边和西边的废墟间,也不见从前那些隐隐约约穿梭的身影。
甚至连惯常在废墟间翻找的乌鸦,今日都寥寥无几。只有几只大胆的,在极远处的高空盘旋。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西侧的小空地。
虽然距离哑院有一定距离,小的细节看得有些模糊,但大概能看出那片地方比周围更加凌乱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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